Ferrero等人2015年发表的苹果幼果研究,将中央果与侧生L2果的种子分别比较。材料取自没有化学或机械疏果的Golden Delicious树,取样时点为盛花后20日。论文关注的是这两组种子在当时留下的表达差异,而不是成熟苹果受到乙烯后怎样变化。

侧生果种子上调基因所对应的类别中,防御和胁迫响应较突出,包括伤害、冷热及生物或非生物刺激等。相对较少的一组下调基因,则主要涉及离子运输与稳态。这里的分类来自表达资料及功能注释;它描述哪些相关条目较集中出现,并没有逐项证明种子已经经历每一种胁迫。

乙烯相关结果呈现了两个层次。作者没有发现直接对应乙烯生物合成的类别显著富集,却在这个类别中找到四个显著上调的基因,其中包括MdACO1。因此,类别整体没有达到富集标准,与其中存在表达增加的具体成员,在这份资料中同时成立。若只留下前一句,MdACO1这项结果就会被遗漏。

讨论进一步将种子与整果分开。侧生果种子中的MdACO1动态,提示其乙烯合成可能没有与果肉完全同步;作者对照的整果记录在盛花后16日没有出现相应乙烯峰,而整果峰及较高MdACO1表达在21日共同出现。论文提出,种子内较低水平的乙烯信号,可能在种子加果肉的整果测量中被稀释。这是解释不同组织记录的一种可能,并非证明果肉没有乙烯。

两种乙烯受体MdETR2与MdETR102的表达,又与侧生种子中的MdACO1相关。作者将这些受体作为乙烯响应的负调控者讨论,推测它们与MdACO1共同表达,可能是一种维持种子稳态的保护机制。但论文也保留另一条路径:种子中的受体高表达,可能在响应果肉产生的乙烯,不能据共同表达便确定信号只来自种子。

其他激素线索并未被合并成一个已经证实的开关。生长素运输相关表达使作者推测,侧生果的极性运输减弱;GA2OX相关表达增加,则被联系到赤霉素分解增强及种子发育停顿。与ABA响应有关的几个负调控候选基因也上调,作者同样提出保护解释。这些分别是运输、分解与响应调节的线索,不是从基因表达直接读出的实际激素浓度。

中央与侧生种子的比较还含有年龄条件。侧生果较年轻,作者承认,观察到的一部分表达差异可能来自发育阶段不同。结论因而将侧生果描述为可能已处于较易响应脱落刺激的状态,而没有把每个侧生果的结局定死。最初感知信号的是种子还是果肉,也仍待进一步研究。

本文依据该研究连续结果与讨论文字,不使用图表重新取数,不把这些候选联系转成疏果、激素、栽培或产量建议。

资料来源:
[1] [Transcriptomic Signatures in Seeds of Apple (Malus domestica L. Borkh) during Fruitlet Abscission](https://journals.plos.org/plosone/article?id=10.1371/journal.pone.012050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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